宿金山寺
宿金山寺。明代。陈洪谟。 金山突兀江心起,上无依附下无底。远观疑若一萍浮,近看还将三岛拟。我无南楚夙倾心,兹来喜值天宇清。净练平铺去航稳,霎时楼阁开双晴。衲子持香导吾上,水石苍茫镜中像。才临嵓洞觉窈深,复到禅堂爱轩朗。坐来风日更恬熙,共摘山花劝酒卮。中泠泉甘我自酌,万斛尘土蠲无遗。转头忽见阴云布,共出寺门觅归路。白浪乘风势蹴天,青鼋挟雨声如怒。舟人舣岸不敢撑,瞬息上下俱沈冥。我亦退归寺中宿,复听山僧夜讲经。因思一日阴晴异,咫尺瓮城如梦寐。楚中亦有岳阳楼,后乐先忧记应是。
[明代]:陈洪谟
金山突兀江心起,上无依附下无底。远观疑若一萍浮,近看还将三岛拟。
我无南楚夙倾心,兹来喜值天宇清。净练平铺去航稳,霎时楼阁开双晴。
衲子持香导吾上,水石苍茫镜中像。才临嵓洞觉窈深,复到禅堂爱轩朗。
坐来风日更恬熙,共摘山花劝酒卮。中泠泉甘我自酌,万斛尘土蠲无遗。
转头忽见阴云布,共出寺门觅归路。白浪乘风势蹴天,青鼋挟雨声如怒。
舟人舣岸不敢撑,瞬息上下俱沈冥。我亦退归寺中宿,复听山僧夜讲经。
因思一日阴晴异,咫尺瓮城如梦寐。楚中亦有岳阳楼,后乐先忧记应是。
金山突兀江心起,上無依附下無底。遠觀疑若一萍浮,近看還将三島拟。
我無南楚夙傾心,茲來喜值天宇清。淨練平鋪去航穩,霎時樓閣開雙晴。
衲子持香導吾上,水石蒼茫鏡中像。才臨嵓洞覺窈深,複到禅堂愛軒朗。
坐來風日更恬熙,共摘山花勸酒卮。中泠泉甘我自酌,萬斛塵土蠲無遺。
轉頭忽見陰雲布,共出寺門覓歸路。白浪乘風勢蹴天,青鼋挾雨聲如怒。
舟人舣岸不敢撐,瞬息上下俱沈冥。我亦退歸寺中宿,複聽山僧夜講經。
因思一日陰晴異,咫尺甕城如夢寐。楚中亦有嶽陽樓,後樂先憂記應是。
唐代·陈洪谟的简介
明(1476—1527),字宗禹,明武陵人。明代文学家。正德时,知漳州,有惠政。累擢云南按察使,神采严重,不畏强御。嘉靖初,(公元一五二二年)巡抚江西,节财爱民。任内不畏强权,节财爱民,颇有政声,迁兵部侍郎,致仕归。居高吾山下,筑亭名静芳,自号高吾子。洪谟之诗,音节谐畅,有《静芳亭摘稿》(亦名高吾摘稿)八卷,与《治世余闻》,(均四库总目)并行于世。
...〔
► 陈洪谟的诗(115篇) 〕
明代:
邱云霄
浮生荏苒年光尽,旧业凄凉壮志违。醉里自怜伤古调,灯前儿舞试新衣。
千家爆竹城闉莫,一箸柔蔬酒力微。白发总能知岁改,青山依旧对柴扉。
浮生荏苒年光盡,舊業凄涼壯志違。醉裡自憐傷古調,燈前兒舞試新衣。
千家爆竹城闉莫,一箸柔蔬酒力微。白發總能知歲改,青山依舊對柴扉。
清代:
龚自珍
祖父头衔旧熲光,祠曹我亦试为郎。
君恩够向渔樵说,篆墓何须百字长。
祖父頭銜舊熲光,祠曹我亦試為郎。
君恩夠向漁樵說,篆墓何須百字長。
明代:
张煌言
生当为凤友,死不作雁奴;我自名禽不可辱,莫待燕婉生胡雏!
生當為鳳友,死不作雁奴;我自名禽不可辱,莫待燕婉生胡雛!
两汉:
佚名
捣练子,赋梅青。休共檀梨取次争。叶底青青如豆小,已知金鼎待和羹。
搗練子,賦梅青。休共檀梨取次争。葉底青青如豆小,已知金鼎待和羹。
元代:
张翥
西风吹月出云端,松柏流光绕石坛。上国山河天广大,仙家楼观夜高寒。
似闻玉杵鸣玄兔,疑有瑶笙下翠鸾。只把酒杯供醉赏,不知零露满金盘。
西風吹月出雲端,松柏流光繞石壇。上國山河天廣大,仙家樓觀夜高寒。
似聞玉杵鳴玄兔,疑有瑤笙下翠鸾。隻把酒杯供醉賞,不知零露滿金盤。
唐代:
胡宿
仁人坐高斋,忘机宅真粹。鱼鸟沐馀恩,树石蒙善气。
珍哉岛上禽,托身良得地。
仁人坐高齋,忘機宅真粹。魚鳥沐馀恩,樹石蒙善氣。
珍哉島上禽,托身良得地。